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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尘青惊讶了:“礼部尚书竟如此大胆吗?”还敢埋怨陛下?
司璟华说:“那日礼部侍郎也在。”
礼部侍郎……那不是闻怀远吗?
闻尘青没忍住笑了,这会儿她善解人意起来了:“我们又没经验,这方面多听听礼部的,倒不是什么坏事。”
司璟华捏了捏她的手,显然之前已经说服自己了:“只是分别三日而已,这三日换来日后的长长久久,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这才是她今日看起来痛快放人的真正理由吧。
闻尘青满意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
下一秒她的手被人拉住,走不了了。
刚才还云淡风轻准备目送她离开的人此时又一个扯动,紧紧抱住她的腰。
“三日还是有些长了。”司璟华低语。
要知道,自她登基后,她与闻尘青日日都能相见,几乎是夜夜共枕。
冷不丁要和人分别三日,事到临头,司璟华发现纵使有再合理的理由,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她如此粘人,倒是让闻尘青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很是受用的同时,她心想,这才对味,那么大方松弛的司璟华果然不符合她本性。
闻尘青抬手轻轻抚着司璟华的背,像安抚一只炸毛粘人的猫。
“三日而已嘛,很快就过去了。”
“你不在,我睡不着,怎么办?”
“那陛下以前是如何入睡的呢?”
司璟华蹭了蹭她,哀怨道:“今时不同以往,阿青,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