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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还是不能完全放心,急忙又问梁桉:“你今天是不是跟姓徐那小子见面了?”
梁桉擦干眼泪:“见过了。”
“怎么样?”
梁启仁眼里的期盼清晰可见,梁桉不忍打击他,选择隐瞒事实:“还行。”
“那就好。”梁启仁像是松了口气,靠回枕头继续说,“你要相信爷爷,爷爷的眼光绝对不会错,这个人靠得住,能照顾好你。”
梁桉又想哭了,莹莹的泪滴挂在脸上,他倔强说:“我不需要人照顾。”
“要的要的。”梁启仁哄他,“其他事都由你,这件事上你得答应爷爷,觉得不错就早点结婚。”
梁桉再任性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违逆梁启仁,他也哄着梁启仁,点点头,又说:“万一人家不喜欢我怎么办?”
在他传统且单纯的爱情观念里,进入婚姻一定要是相互喜欢的。
梁启仁瞪起眼:“他敢不喜欢你,除非他眼瞎!”
那晚最后,梁启仁又把遗嘱内容跟梁桉详详细细絮叨,直到梁桉完全记住。
看着梁启仁睡着,梁桉才离开病房,对等在外面的于诚说:“于伯,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于诚想说什么,梁桉疲惫地摇头:“不要让人跟着我。”
于诚见他这副状态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这个节骨眼不能再出事,坚持说:“小少爷想去哪儿,还是我让人送你去吧,这么晚去哪里都不方便。”
另一头,徐柏昇坐在明亮的餐厅,期间竟没有一条电话和信息,叫他难得悠闲地享受了一顿不受打扰的晚餐。
米饭和汤吃光正好七分足,徐柏昇不会浪费,也不会让自己吃饱。
笑容满脸的经理殷勤地为今晚的大金主开门,徐柏昇步入夜色,发现自己那台全新库里南的车门被撞瘪了一块。
肇事者是一辆电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