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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在沪海滩风头再盛,也要低调。
一进门,外婆和舅舅林文博看到苏棠,都是又惊又喜。
“外婆!舅舅!”苏棠一进门,就扬声喊道。
“哎!是棠棠来了!”
里屋传来外婆惊喜的声音,很快,一个头发花白但气质典雅的老太太就迎了出来,正是苏棠的外婆周氏。
她身后跟着一个三十来岁,面容方正,眼神锐利的男人,是苏棠的舅舅林文博,他在市公安局工作。
“棠棠!快进来,外面日头大,晒坏了吧?”
外婆一把握住苏棠的手,上下打量着,眼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她知道苏家最近出了大事,苏鹤年没了,这孩子肯定受了不少苦。
“快,棠棠,喝口茶解解渴。”
舅舅林文博从桌上拿起一个印着“劳动光荣”的搪瓷杯子,倒了满满一杯茶递过来。
江欣月则像个监工一样,眼睛在屋里屋外瞟来瞟去,生怕苏棠耍什么花招。
苏棠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江欣月。
苏棠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计较。
她记得原书里提过,江欣月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爱慕虚荣,尤其喜欢些时髦的吃食和穿戴。
她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巧克力,这是她昨天用空间“一键烹饪”出来的。
“欣月妹妹,坐了半天车,你也累了吧?嘴巴也淡了,尝尝这个,我特意给你留的。”
苏棠把巧克力递过去,那浓郁的香气让江欣月眼睛一亮。
这年头,巧克力可是稀罕玩意儿,比大白兔奶糖还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