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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辣,不要重油重盐,浓油赤酱容易腻,重味的食材也不喜欢,比如韭菜。”
男人的声音虽然称不上温和,但不疾不徐地讲述时显得很有耐心。
林云序带着笑意静静地听着,看着对方拿刀沿着鸡肉脂肪更少的地方利落将鸡皮划了下来。
——他不吃任何动物的皮。
那天和俞宜凌和林章吃饭,听他们说完后,季盏明还以为两位长辈会说“这孩子要求有些多”、“麻烦你以后多担待一下”之类的话。
毕竟这才是大多数人的常态,就算维护自家孩子,也会客套一下。
但没有。
俞宜凌说完后甚至是自豪的:“你看,这孩子从小就这么有主见,喜好也明确,不会为了跟随大众而忽视自己。”
他们觉得这些是优点,不是需要担待的事。
季盏明难得的感到有些心软。
几分钟过去,林云序身上因低血糖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尽数消退。
他开始不急不缓地整理着松垮的浴袍,重新系了系腰带让自己显得正经些。
他笑着补充道:“虽然我不吃的很多,但对能吃的反而没什么要求。”
满足了他的需求后,等会儿就算季盏明的厨艺不怎么样,他也能好好吃完。
林云序对食物的欲望并不强烈,不在乎精不精致、味道是否顶级。
只要不到难以下咽的地步,营养均衡、能吃就行。
而这么多要求又不会一次性暴露,所以外面的大多数人反而觉得他为人随和、很好服务。
“所以如果这样都有人觉得我在饮食上很难取悦,那一定是对方的问题。”
季盏明把姜去皮、研磨出汁,神色淡淡不置可否,这是想取悦他的人的课题,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