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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再度安静起来。
谁也没再开口说话,唯有轮椅滚动的声音。
日光之下,二人的影子被无限拉长,到最后,交缠在一处,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影子。
与此同时的皇宫。
崔颖松在内侍的引领下缓步走入殿中。
大殿之内处处透着肃穆的气息,压得人喘不上气。
遇瀚闻声抬头,抬手免去崔颖松的礼,“卿年事已高,免礼赐座。”
内侍搬来椅子,崔颖松谢过恩后方才坐下。
“允王那边,如何?”朱笔批过一本奏章,被顺意收到一旁,遇瀚不曾抬头,好似只是随口一问,顺带关心。
崔颖松斟酌一番,方才起身开口:“回陛下,初次授课,殿下恭谨好学,老臣考教过殿下的课业,四书粗通皮毛,五经就……”
话音停了一停,像是有些难以启齿,内心一番争斗后,才委婉续上:“一知半解。”
唯有孝经学得最好,像是过去二十年,独独就认真读了这个。
“那就是一窍不通,”遇瀚再度批完一本奏章,这才放下朱笔,抿了一口茶,“依你之间,可堪造就?”
崔颖松汗毛直立,敏锐察觉到这是来自帝王的送命题。
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搬出来时想好的措辞,缓缓行礼:“陛下,恕老臣斗胆,允王殿下天资不高,悟性平平,若说学问,恐难大成。”
遇瀚眼中掠过一丝暗光,轻飘飘“哦”出一声,“恐难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