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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嶂,方才说的那些话,当真没有为翡儿考虑过?”遇瀚声沉如铁,死死盯着姬云深的后背。
这些年,除了武功,姬云深当真是什么都没变,人如其名,缥缈隐逸,叫人捉摸不住。
就连她对遇翡的态度,也让人猜不透。
“那自然是有,好歹也是我儿,总不能平白叫人泼了脏水,”姬云深转身轻嗤,“倒是你,都是你儿,心眼偏可以,也别长得太偏。”
“阿翡前些日子叫人打了,你敢说不是你儿弄的?你儿打过阿翡几次,你这当爹的数过么,看你面上,我忍下了,权当小辈间小打小闹。”
“但秽乱宫闱这样的腌臜事,他遇瑱休想胡乱攀咬,阿翡没爹,还有我这个娘!”
言罢,像是气急,再不愿同遇瀚说上一句话,拂袖便走。
“顺意,她……像是同我生气了吧?”遇瀚不太确定,似是自语,偏又唤了唤贴身伺候的内常侍之名。
顺意只是躬了躬身,没有给出自己的答话,如同一尊只会安静倾听的无声木偶。
遇瀚望着大门方向,再度默了片刻。
“方才过来的人里,有没有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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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清风便咬牙切齿地同遇翡咬耳朵:“殿下,陛下轻拿轻放了!”
太可气!
“此言差矣,”睡足一夜,遇翡神清气爽,“你再看看,就知道他有没有轻拿轻放了。”
世上就没人能容得下绿帽子这种事。
哦,除了她。
想到这茬,遇翡状若无意问了一句:“李明贞昨夜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