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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水在糖水里漾开,连带着糖水都多了几分腥气。
她亲眼看见,李明贞淡淡嗔了身边的婢女一眼。
婢女低眉顺眼,颇有一副心虚模样。
想来是那婢女捧高踩低,故意的。
然而有一碗甜汤,她也知足。
“那您……”
话题起了,遇翡难得提起过去事,留给清风心中的疑团却是越来越多。
她是女子,但她自小就被告诫各种暴露身份会注意的事。
学会了,记下了,这才能被送到遇翡身边伺候。
而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护卫,并无官阶在身,不需要应付什么查验事。
依殿下所言,她的幼年时期,是如何……能够将男儿身份维持至今的。
雨淋湿了身子,总要换上一身衣服的。
这样能暴露身份的小事杂事,必然不少。
“你心中之谜团,就要问问续观师傅,他们是怎么做的。”
遇翡轻笑出声,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水渍,“清风,你我身世从不简单,久鸣堂就是证据,只是,他们还在做抉择。”
说来,还得多谢趾高气昂三番四次来她面前耀武扬威的谢阳赫。
许是早已拿她当个死人看待,有些秘密,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说出口了。
不过,她也的确是带着那些从不知晓的秘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