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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清风忍不住挠了挠后脑,“是和李娘子闹别扭?”
这么一想,有些事好像就说得通了。
遇翡手中端着个豁口的破碗,那番薯糖水喝了两口就失了滋味,被她弃到边上。
“孤与她不过数面之缘,何来的别扭一说,倒是这糖水,好像不是孤惦念的那口滋味了。”
“王家阿婆的糖水一贯不好喝,”清风叹气,搁下手中剑,跟着遇翡在台阶上坐下,顺带把那碗喝剩的糖水接了过来。
“同您说了这么些年,您一直不信。”
不止不信,每次去还都要找这个带了豁口的碗。
寻常人家尚且不会用破碗,她们殿下倒好,反其道而行之。
清风的碎碎念没听过,遇翡一颗空落落的心倒是踏实不少。
和缓的声音在凉风中响起。
“孤初开府时,恶仆欺主,孤在府里饥寒交迫,从狗洞里爬了出去找吃的。”
一滴雨珠骤然落下,在地砖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水花。
随之而来的,便是哗啦啦落下的急雨。
清风意外偏头,“您……”
她从不知,殿下还有过这样的时刻。
六岁被送来时,允王府里大多是听使唤的可信之人。
她陪着遇翡在王府里无忧无虑长大,也不用守着皇宫里的规矩,自在极了。
本以为是年岁相仿,所以遇翡对她格外信任,原来,还有别的原因么。
“那年外祖战败,母后在宫里处境也不大好,一国之后,大多都会选清流世家的贵女,母后算是……沾了点姬家从龙之功的缘由,才入了居凰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