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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没那么轻松。
一番话,说到最后,连象征品阶的自称都不用了。
从“孤”成了“我”。
清风眼眶发热,双膝一软,当即跪在遇翡跟前,重重叩首:
“能陪伴殿下,是清风之幸。”
“孤晓得的,有些话,你我之间不必讲。”遇翡弯腰,将清风扶起,“去同续观师傅讲吧,就说,孤近来有些变了。”
清风领命出去准备写上一封慷慨激昂的信件时,殿下的话语自身后悠悠然飘了过来。
“使唤那只鸽子前,喂点好的,孤使唤你的时候也是叫你吃饱的。”
清风:……
真不是她抠搜!
“殿下,鸽子吃太饱飞不高的。”
她就说怎么有几次飞出去的信件原封原样回来了。
合着是鸽子压根就没飞太远,养娇气了飞累了就回来了!
遇翡只是坐在原地笑,“刘大夫你也叫她不必来,孤没什么大碍。”
清风走后,遇翡敛起所有笑意,铜镜照出她铁青的脸。
一点点解掉头上裹着的布帛,再以布帛拭去伤口上的药粉。
狰狞伤口映入眼中,好似完美画卷上骤然出现的败笔,坏了山水画中天人合一的自然感,平白多出几分尖锐。
指尖重重按在伤口上,剧痛感如同湖面荡起的涟漪,自那伤口处散开,逐渐蔓延,席卷全身。
痛的人五官皱起,心脏好似被一只巨手捏住,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