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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唾弃道:“你急什么!我这是帮你分析分析未来的走向,又没有说你要被烧。”
苏喆正准备给它点颜色尝尝,却听见厅外由远而近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中间还夹杂着些许金铁碰撞之音,于是赶紧给系统使眼色让它闭嘴。
别看这系统平时嘲讽技能拉满,一到关键时刻还是非常识相的,立刻噤声,抬头挺胸装起“神鸟”的范儿来。
一人一鸟安静如鸡,静待来人。
外边脚步声停下来后,阿旦出现在了门口,但进门的只他一人,一众侍卫直接从外边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他边走边微笑着招呼:“初来乍到,二位住得可还习惯?”
和昨日那身头戴玉冠、身披灰色大氅的庄重装扮不同,此刻的他柔顺的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挽起个髻,身上穿着一件色泽略微灰暗的鹅黄长袍,甚至连腰带都没系,整个人看上去慵懒随性,完全不像是来会客的。
苏喆却不敢随意,规规矩矩行礼道:“劳大人费心,比在下山中茅屋舒适何止百倍千倍。”
“很好。”阿旦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施施然走到庭前正中的一个蒲团坐下,向着旁边的蒲团一抬手道:“请。”
好家伙,跪坐。
苏喆略一纠结,反正已经这样了还管什么形象,直接大大咧咧过去一屁股盘腿坐下。
阿旦倒不以为意,继续微笑着问:“昨日女娲宫人多眼杂,许多事并未明言,望见谅。还未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在下苏喆。”
“哦?原来是冀州侯苏护一族?”
苏喆连连摆手:“不不不,完全不是,小人无氏无族,山野草民怎敢高攀冀州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