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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阔还记得当时自己的回答:“他只送了我一个,我已经吃光了。”
严永鹤早早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一直心存侥幸。
每次他看见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一桌嬉戏打闹的时候,总是会压下心底那一丝不妙的预感,对自己说:“只是错觉而已。”
然而事与愿违,意外还是发生了。
他杀死了母亲,砸断了前去阻止的严永鹤的双腿。
严阔永远记得他与大哥从花园后面的山上匆忙赶过来的时候,那满地的血色,母亲和最年幼的弟弟双双不省人事,昏倒在地的惨状。
不会有更糟糕的场景了。
不会有。
不会。
不……
如果能让永鹤高兴,什么都是值得的。
然而当他刚刚回过神来,还没说话,就听见严永鹤淡淡地说:“你不想就算了吧。”
随后自己驱动轮椅进去了,没有给严阔辩解的机会。
这被严阔认为是严永鹤不开心了。
但大门已经关上,严永鹤看起来不太想理他。
严阔站在门口沉思片刻,面色凝重地去找大哥严文石,他正在犹豫下一个月严氏所用的首饰要不要从鲁氏那里多定一些。
有不少家中姐妹反映之前换的那家首饰虽然外形十分新颖,但质量实在太差了,细节把控不到位,希望能换新的店铺。
鲁氏在这方面是行家,各大家族或多或少与之有生意来往。但为求风格的多样化,他们会从不同店铺订购首饰。
看见严阔过来,严文石眼前一亮,立刻招呼他坐下,茶壶自动腾空而起倒了一杯茶,茶杯稳稳地飞到严阔面前停下,一滴水也没有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