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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尽野,江清月,江夜槐,江为……还有,宴阳。
今时今日,他已不再是那个为了逃避追杀,被迫跳湖,无依无靠的人了。
锦衣华服,玉带金冠,俨然是一个贵气的世家公子。
二人之间的地位的天秤就这样对调。
宴阳一直盯着宴济锐与孟听兰,看着他们如同落水狗一样落魄的模样,心中无比畅快。
你们也有今日吗?
当年在害死我母亲,将襁褓中的我赶出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日?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绝不心软,绝不原谅。
宴阳看着他们,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江清月拍拍他的肩膀,心疼地看着他,将宴阳从仇恨的深渊唤回来神。
“别害怕。”
宴阳回过神,对江清月露出一个有些害羞的笑:“我没事,姑姑。”
江尽野几人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喉咙中滚出一声“呵”,便没在将视线落在宴济锐与孟听兰身上。
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态度非常明显。
这股嘲讽的浪潮一直持续到雅集结束才停止。
江为用满满一袋灵石换到了心仪的笔,顺带买下了那个护心镜送给宴阳。
江为拿到手的下一刻就塞给自家表弟:“给,留着防身。”
宴阳拿着研究了一会儿,把护心镜戴好。
这两天姑姑他们送了自己不少东西,他打算在走之前好好为夏垚挑一件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