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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雨十分担忧:“秦飞他没事吧!”
沈未祁:“他正在病房中休息。”
晴雨向前一步,忧愁道:“他最近为了论文很拼命,哪里能想到他竟然把自己身体搞坏了。我们之前还说,等毕业了先回老家结个婚……”
沈未祁往后退了一步:“刘文博说可以救治。”
晴雨微愣,随后释然道:“可以救那就好,那就好。”
沈未祁:“你可以进去看他。”
“好的,谢谢。”
晴雨与沈未祁擦肩而过。
仿佛雨季潮湿的霉味从她身上散发出,伴随着‘去死去死’的恶臭味,以及一点点彷徨不安的酸味。
真的很难闻。
沈未祁屏住呼吸离开了医院。
直到在一个转角,沈未祁碰到了一手拿着糖葫芦,正吃得开心的小幼崽。
他鼻尖的恶臭才散去,被甜甜的味道取代。
沈未祁也跟着买了一根糖葫芦。
外壳又甜又脆,包裹的山楂酸酸的,沈未祁吃得眼神发亮。
现在,通过情绪分析,他确定晴雨是杀了原主的人,也确定晴雨和秦飞的异状有关。
但人类社会是法治社会,要抓人那是要找到证据的。
他总不能跑到警察局,说‘因为这个人闻起来很奇怪,所以我确定她想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