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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隔着数百年光阴被沈澜川这么一提醒,那份羞赧感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比当年更甚。
季寒桐猛地抽回手,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幸好有面具挡着,看不清他爆红的脸。
“我、我就是闻着香……没真想喝!”他欲盖弥彰地强调,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些,“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早就戒酒了!”
“戒了?”沈澜川重复了一遍,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快得差点让季寒桐以为是错觉。
沈澜川往前半步贴近季寒桐,高大的阴影投下来几乎是将季寒桐拢在怀里,他低头看着他,压低了声音道:“师弟是说我前两天在后山竹林里找出来的一坛果酿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潜进你的苍梧峰放的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点戏谑,一点促狭,还有一点亲昵。
“!!!”
季寒桐只觉天塌了。这是他费尽心机才从沈澜川的严防死守下偷渡进来的一坛度数不高的果酿,就连这也被沈澜川发现了吗?
“咳咳——”季寒桐轻咳两声,“师兄,其实我的意思是我戒掉了发酒疯,现在喝酒已经不会发酒疯了。”
“是吗?”沈澜川挑了挑眉,语调拖得老长,“真的不会再喝醉,然后抱着我的袖子哭喊师兄是天下最坏的大坏蛋了吗?”
季寒桐听得脑中“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这么多年前的细节沈澜川居然都记得这么清楚?!还、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虽然压低了声音旁人听不到,但对他来说简直是公开处刑。
“沈澜川!”他羞恼交加,连师兄都不叫了,抬手就想推开他,手腕却在半空又被稳稳握住。
沈澜川握着他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季寒桐腕间细腻的皮肤,触感微凉。他声音里的那点笑意更深了:“好了,不逗你了,酒确实不能喝,若想尝点滋味……”
他的目光在周遭的摊贩上扫过,最终落在不远处一个卖甜汤的摊子上。那摊子支着一口大锅,里面翻滚着乳白色的冒着香甜热气的汤汁,旁边摆着桂花、红枣、糯米圆子等配料。
“喝碗甜汤可好?”沈澜川牵着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带离酒肆门口走向甜汤摊子。
“暖胃,也甜。”
季寒桐被他拉着走,挣扎不是,不挣扎也不是,心跳得乱七八糟,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