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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寒意是身体对危机即将来临的一种出于本能的预警——有东西朝他追来了。
咚——咚咚——
六楼,五楼,四楼……
一层接一层,有个像肉球一样的重物从面前台阶轱辘轱辘滚下来,停到了许如清脚边。
许如清突然不敢动了。
肉球在地面狰狞地蠕动,随后竟慢慢飘浮到了许如清的身侧,凉气贴着许如清寒毛直立的脖颈,吹进了他的耳畔,混杂着一股经久不散的腐臭。
许如清用余光瞥到,就在他的肩膀上,悬了颗血淋淋的头颅。
脑袋下面生长出了数条像藤蔓般蠕动的条状物,许如清定睛看去,是用以连接身躯的血管。
“你闻到……味道了吗?”
“我问你呢,闻到味道了吗?”
许如清没吭声,更没转头。
“我的内脏都烂掉了,变成一滩黑水了,可真臭啊……”
“新邻居,你见过装满水的气球炸开的样子吗?”
季回的头颅朝许如清的脸靠了过来,发出了悉悉索索的皮肉响声,季回张大嘴巴,露出牙齿,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
就在即将啃食上许如清脸皮的刹那,许如清藏忽地往旁边躲开,手指迅速展开从吊坠里拿出来的护身符,对准季回额头一贴。
许如清心脏狂跳,他这一招纯属死马当活马医!但愿常藤生的护身符能发挥奇效。
“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