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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清一连吃了好几串,这会儿正拎着一根洒满辣椒粉和甜面酱的年糕解腻。赵居安化恐惧为食力,一边嚼肉串一边哀嚎。
许如清问他:“这桩案子就和你没关系了?”
赵居安说:“客户都确诊精神有问题被关进去治疗了,案子也交给警察调查了,和我打不着边。”他口齿不清道,“再且,我也没那个胆子继续干下去。”
这个时间点,轧马路的人明显多了起来,人声,车鸣,零零总总加在一起让人倍感心安。赵居安跟许如清碰了个杯,许如清举起冰啤灌了两口,眼睛一瞥地面,手里的啤酒险些洒出来。
地上,他一个人的影子竟延长出了黑黢黢的两道,加上他,对影成三人。
他揉揉眼睛,再看去的时候,他的影子又变成了一道,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不过是错觉。
周一上班,许如清办公桌上没有出现王阔的检讨。
他走到班级,王阔的座位是空的。
许如清皱了下眉头,走出教室给王阔打电话,很难不怀疑他因为周末通宵,醉生梦死,今天直接睡过头了。
电话那端响了很久,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了。
一连拨打了好几个都是如此,许如清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正巧隔壁班班主任笑意盈盈走了出来打招呼:“许老师,早啊。”
许如清立马叫住他,麻烦他帮忙照看下自己的班级,说完便马不停蹄往王阔家的方向赶去。
去的路上,许如清坚持给王阔打电话,王阔这学生虽然花头多了点,但人本性是正经的,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类似逃学的行为,这也是许如清现在最为担心的点——或者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阔家中无人回应,许如清最后是叫来保安打开王阔家门的。
王阔躺在床上,脸色潮红,高烧不起,怎么叫都不醒,许如清只能先叫来救护车把他送往医院。
医院病房里,王阔口中总是在呢喃着什么,表情痛苦,紧皱眉头,额头还渗了层薄汗。许如清附耳听了一会,以为就是些梦魇胡话,直到听见了几个熟悉的词语:
“……民主……公正……敬业……”
许如清:“……”
他不禁自省是不是他他的惩罚手段太严厉了,把这孩子逼到高烧都要在梦里背诵他布置的背诵作业。
许如清帮王阔擦了擦汗水,带上门出去给他爸妈打电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