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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漪不明情况,下意识看了眼太子,只是从太子那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反倒是姜玉照。
林清漪敏锐看到被姜玉照推在盘中一侧的羊肉,顿时眉头轻挑,柔声状似关切道:“玉照妹妹为何不用殿下赏的菜?莫非是不合口味?”
她的话吸引了桌上其余人的注视。
姜玉照难得被相府中人注视,未料到居然是这种情况,她掩住心里的情绪,很快抬头,露出微蹙的眉头,轻声解释:“并未如此,只是玉照实在吃不得羊肉,并非故意博太子的面子。”
林清漪看向太子,见他神色淡淡,似乎并不在意,只得悻悻咽下已到唇边的刁难,故作失落道:“原来如此。”
垂眼很快也放下了筷子,一副勉强的样子。
对面的林琅岐见状眉头不免紧蹙了起来,神色心疼。
姜玉照只当没看到。
宴至尾声,林相取出珍藏的美酒,小心翼翼地为太子斟上。
太子浅尝后挑眉赞道:“好酒。”
于是众人便在这雨景中慢饮小酌。
雨势未歇,又饮了酒,一时不便启程。林夫人便命人收拾院落,请众人小憩待雨停再走。
见太子像是饮醉了酒的模样,林相忙安排人带太子去休憩,回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略微觉得有些奇怪。
太子今日似乎格外易醉,莫不是这酒后劲太足?
他未来得及细想,便很快继续忙碌起来。
姜玉照既已出嫁,她从前住的偏僻小院也上不得台面,因此她也被安排与太子林清漪一同在正院小作休息。
太子吃酒以后似是困倦,便在廊下藤床内歇息,闭目养神,呼吸均匀,凤眸紧闭便没了平时的冰冷,倒是微醺模样下略微柔和了些许。
林清漪难得归宁,自有许多体己话要与母亲说,临走前她犹豫地看了眼姜玉照,实在不放心让她与太子独处。
但见太子醉酒又像是要睡着的模样稍稍安心,又安排了林婆子看守姜玉照,这才安心离去。
可她哪知道林婆子本就是林夫人派来的人,因着姜玉照许久没有动静着急还来不及,又怎会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