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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野呼了一口气,又做梦了。
连续一个月,包括昏迷的日子,她都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的感受是越来越逼真了。
想到刚刚梦里被咬后、又被舔了的那一下,蓝野天灵盖再度发麻,她猛地倒回枕头上,夹着腿开始打滚。
怎么会这么爽啊!
真是受不了啊啊啊啊啊~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蓝野的翻滚。
小野,醒了吗,方便姨妈进来吗?
蓝野听到声音,立马从床上坐起,匆匆把枕头归位,整理睡裙、盖住翻滚中露出的纸尿裤。
拉过被子盖好后,蓝野习惯性去整理头发。
等摸到毛茸茸的脑袋,蓝野手一顿...她又忘了,她现在还没长出多少头发,压根不用整理。
蓝野收回手,冲着门口喊道:我醒了,方便的,请进。
门嘎吱一声开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带着笑容走了进来。
小野今天的脸色看起来不错,红润有血气。
蓝野尴尬地低头一咳嗽,她摸了摸还烫着的脸,没好意思说这脸色红润那是因为做了个春梦。
女人坐到床边,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蓝野。
你醒得突然,姨妈没有准备你的内衣裤,这些是当初你被送到医院时身上穿的,我都洗干净了,你今天先穿一下。外衫有些血渍洗不掉,我就拿了套我的衣服,你将就一下,等今天笑笑家长会结束,我就去给你买新的。
笑笑是面前的女人养的一只奶牛猫。
对于一只猫要开家长会的事,蓝野接受良好,她之前工作的宠物店里,也有好些客户把宠物送去上学的,但一般来说都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