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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您以为我真的不心疼吗?那是我怀了十个月的肉啊……”
我伸出那双还在发抖的手,死死抓住赵大爷粗糙的衣袖,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终于在这间暗室里,撕开了自己心底最血淋淋的伤疤,将那些腐烂的过往彻底掏了出来。
“您不知道我在遇到您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在那个散发着馊味的地下室里,被老黑像野兽一样按在垃圾堆里内射;我在陈老板那几千万的豪宅里,被他们当成盛放刺身的盘子,被他们用各种恶心的玩具捅烂了身子……我这具身体,早就被他们改造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只知道产奶的怪物!”
我泣不成声,抓着他的手按在我那对滚烫、胀满奶水的巨乳上,“您看看我!看看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如果我把他留下来,我拿什么爱他?我只要看到他那张和老黑一模一样的脸,我就会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轮奸和羞辱!我会忍不住发疯的!我会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一个婴儿身上!”
赵大爷的手僵在了我的胸前,他看着我近乎癫狂的眼神,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我花那五万块钱,不是为了撇清麻烦,我是为了买断他的过去……”我把脸埋进他粗糙的掌心里,泪水洗刷着他手上的老茧,“只要他去了山里,只要他不知道自己的亲妈是个靠卖奶为生、随时会发情的贱货,他就能清清白白地做个人。大爷……我是在救他,也是在放过我自己啊……”
雷雨声渐渐小了,阁楼里只剩下我撕心裂肺的哭诉声。
赵大爷默默地听着,那双曾经握过枪的手,此刻温柔地抚摸着我被汗水浸透的乱发。他终于明白了。这个他眼中冷血无情的女人,其实是用一种最残酷、最自私,却也最决绝的方式,完成了她作为母亲最后的献祭。她宁可背负着抛弃骨肉的骂名,宁可自己在这间阁楼里烂掉,也要给那个带着原罪的孩子换取一个干净的明天。
“丫头……大爷错怪你了……大爷老糊涂了……”
老兵的眼泪终于绷不住了,滴落在我的脸颊上。他俯下身,连同我那破败不堪的身体和满身的血污、奶渍,一起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别怕,孩子送走了,以后再没人能欺负你了。大爷守着你,只要大爷还有一口气在,这间阁楼就是你的家。”
那天夜里,在解开了铁链和心结之后,我们两个被世界抛弃的灵魂,在这片满是血腥和恶露的废墟中,第一次真正地依偎在了一起。
产后的泌乳高峰让我的胸部硬得像两块滚烫的石头。当夜深人静时,由于没有了婴儿的吸吮,那种几乎要将胸腔炸裂的胀痛感再次袭来。
“大爷……涨得好疼……帮帮我……”
我虚弱地靠在老兵的怀里,敞开了衣襟。
赵大爷没有像往常那样拿来保鲜袋。他看着我这副虚弱至极的模样,眼中不再有那些压抑的欲望,只剩下纯粹的怜惜。他低下花白的头颅,像一个真正的丈夫,更像那个替我抚平伤痛的“大孩子”,温柔地含住了我那红肿的乳头,在一片令人心碎的寂静中,一口一口,将那些原本属于恶种的乳汁,连同我的悲哀一起,全数吞咽了下去。
送走孩子后,阁楼里彻底空了。
我并没有立刻离开,事实上,大出血后的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那个黑医生虽然手黑心狠,但好歹看在那五万块钱的份上,给我留了几盒消炎药和强效止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