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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一答案无异于天崩地裂所带来的震撼。
她还以为苏洛少说也得十八、十九,凤听自己是活了八辈子的人,自以为自己实际上应当算是有几十岁的老奶奶了。
可她这一世嫁了个十六岁的小元君,才成年不久就要让她给糟蹋了,怎么想怎么糟心。
挥挥手赶人,苏洛不明所以,但也乖乖拿上自个儿的寝衣去偏房里沐浴去了。
留下凤听一个人心里乱糟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会儿安慰自己好歹这具身体年龄也才十八,两岁差距不算大,她没占人家小元君便宜。
一会儿又想到她心里住了个活了八辈子白发苍苍、牙齿松落的老奶奶,脸嫩的苏小元君喊她一声“夫人”她都感觉自己该挨雷劈。
左右想不出个结果来,窝进干净温暖的被窝里。
出嫁得第一晚,凤听睡得很快也很香,并没有什么认床的毛病。
梦里忽然刮起一阵风,风中有清新的橙子香气,又不像是单纯的橙子,带着一丝不大明显却又无法忽略的松木香。
果香和木香融合得极好,凤听闻得上瘾,鼻尖抽动几下,人追着这股香气源头走。
越来越浓郁的橙子松木香让她不自觉露出笑来,直到感觉自己撞上一堵柔软的墙。
一声闷哼不知从哪儿传来,凤听怔怔睁眼,下意识想抬头看却一下将额头磕在了苏洛下巴上。
“唔~”
两人一个捂着脑门一个捂着下巴,娇气的凤大小姐先发制人,“你做什么?”
她气汹汹地问完这句话,这才看到苏洛散乱的衣领像是被谁给扯开了,脖子与锁骨交界处有一抹浅淡红痕,还带着盈盈水渍。
凤听脑中空白一瞬,这位置,苏小元君除非将头摘下来自己啃自己,否则罪魁祸首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