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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个星期里喻年手机卡一拔,带着喻清泠吃了睡,睡了吃。
喻清泠被养得一身雪白毛都炸成蒲公英了,睡醒了就蹲在床角给自己摁毛。
但是刚把貂毛摁下去,貂毛又飞起来了。
喻清泠叹气。
【笑晕,生活不易,貂貂叹气。】
【崽儿这个营养过剩,都开线了。】
喻年睡醒,没在怀里找到自己的貂貂崽,抬手一把又把喻清泠捞回去。
喻清泠粉嫩的肉垫摁摁喻年的脸,爸爸,又炸毛啦。
喻年:“可爱,亲一个。不愧是我以后生的。”
喻年抱住喻清泠一顿猛吸,喻清泠身上都是阳光的味道,很温暖,又毛绒绒。
“宝宝,爸爸有宝宝就不是没人要的野爸爸了,宝宝有爸爸就不是没人要的野宝宝了。”
喻清泠抱着尾巴胡乱蹭着喻年的脸蛋: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
节目开始录制当天,喻年把喻清泠塞放兜里,带到录制现场。
喻年精神状态很好,一看就是吃得好,睡得好,容光焕发,看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好看。
被喻年气得睡不着的喻沣则顶着黑眼圈,和喻年形成了鲜明对比。
喻沣:“你不是说我给了你违约金你就退出节目,把这个节目让给喻嘉言吗?”
喻年老实巴交,“是这样的,我思考了一下,我只要录两天节目,我就能拿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