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那边,也要开心啊。”他对着墓碑低声说,仿佛那人只是出了趟远门。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走不出来。记忆的锚点总死死卡在那个瞬间。
如果不是他提议再多拍一张,如果炭治郎没有笑着答应,如果……那辆失控的车没有撞过来。
血肉模糊的画面,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他被确诊为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无法直视任何大片的红色,那会瞬间将他拉回地狱般的现场。愧疚像无声的藤蔓,缠紧他的心脏,让他越发沉默。
从前他从不信鬼神。
但现在,他无比希望存在另一个世界,一个灵魂的归处。
他有很多话想说,最重要的那句“对不起”,在心底重复了千万遍。
可是炭治郎从未入梦。
幻觉终究是幻觉,他明白,自己不能永远沉溺在虚假的温暖里。
每次祭祀后,他都能感受到自己与炭治郎的联系多了一分,就好像他还活着一样。
所以每当他想炭治郎的时候,就是带着“礼物”和琐碎的话来到山上,火焰吞吐间,他絮絮叨叨地报告:
“小咪的病好了,又胖了,还是不肯亲近我。”
“那个司机判了,毒驾,七年。”
“我考上了,工作稳定……你不用担心了。”
“保险赔偿金到了,手续很麻烦。你居然……偷偷把我写成受益人。一部分给小咪治病了,一部分捐了,以你的名义。”
“给你烧了这么多东西,一次都不肯托梦给我吗?”
也许是最近一次的絮叨起了作用,直到这天夜里,他久违地做了一个有炭治郎存在的梦。
梦里没有血,没有车。只有一个穿着粗布和服、额上有火焰斑纹的男孩,大约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