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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把安德赶出了房间。
他哈哈大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期间一直举着手护着在头上东张西望的露米娜,把她放回了窝里。露米娜立刻跳了出来还想顺着他的手往上爬,被安德随手按了回去,说:“别闹了,我要忙呐。”
她气的跺脚。
安德逗了她一会,给食盆里加满干草,看着露米娜开始埋头苦吃才转身坐在桌子边。
桌子上摊开着一个黑皮笔记本。
在过去的七年里,他没有放下随手记录心情的习惯,神通广大的阿尔弗雷德买到了与安德手上那个一模一样的笔记本,他就用了这么多年再也没换过。
上一页还是被布鲁斯追着切磋没敢还手,安德用胶带贴了一小撮从露米娜身上挣下来的兔毛上去,翻开下一页。
“他们已经一个月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安德写道。
他在一个月前那场绑架中的表现几乎实锤了自己就是机械鸟,安德回来后第一时间优化了庄园的安保也要回了神经接桥,可第二波袭击迟迟未到。
布鲁斯被他要求扛着悬浮滑板和浮游炮去上学已经一个月了,他被安德三天两头查岗查烦了。
“你到底惹到了什么人啊?”
“呃……”
机械鸟的事情他从未主动向两位家人说过。
他要怎么告诉布鲁斯你父母的死似乎另有隐情,我正为追捕真凶而努力啊?得了吧,连安德自己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至少……
至少等到结局前的那一步。
灰色的情报网已经被唤醒,等待着咬上猎物脖颈的那一刻。
只要再有一点信息,只要他们再有一点动作……
他们将面对一位战士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