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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佳奈没有反抗,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班主任拉起来,脚步虚浮地跟着走。
等两人离开教室,紧绷的沉默才被打破,炸开了一片压抑的窃窃私语。
“杨佳奈这是怎么了?吓死人了。”坐在中间排的女生小声嘀咕,手里的笔都忘了动,“她刚才说祂在呼唤,到底是谁在呼唤?”
“不知道,但她好像很怕......”旁边的女生往杨佳奈空着的座位瞥了一眼,打了个寒颤,“你们还记得吗?上周孙衡问她她爸的身体,她反应特别大,当时我还以为是孙衡多嘴,现在想想......”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同学都顿住了。
“还有孙衡,”另一个女生声音发颤,“你们说......周岁澜之前说的,遇到怪物,会不会是真的?”
李磊原本还在把玩那把美工刀,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地把刀往桌肚里塞了塞。
镇上现在有人说杨百川出海回来,就变得精神不正常,也没露面。
越来越多的细节被拼凑起来,原本指向周岁澜的指责,渐渐变成了弥漫在教室的恐惧。
大家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和不安,教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而就在此时,窗外的风更紧了,天空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不过几秒钟,稀疏的雨丝就变成了倾盆暴雨,密集的雨幕将教室与外界隔绝,玻璃上很快蒙上一层浑浊的水汽。
周岁澜站在屋檐下,看着眼前这栋别墅,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记得镇上的老人说,别墅的主人当年做海产生意发了大财,举家搬离了黑天岛,这房子就荒了十几年。
听说最近要搬进来一个新住户,院子又翻修了一遍,新刷的白色围栏将绿意圈在院内,透着几分雅致。
周岁澜没想到搬进来的人会是沈彧。
想起自己那间堆满废铜烂铁的回收站,铁皮屋顶漏雨,一到梅雨季就满地泥泞,和眼前这栋气派别墅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周岁澜深吸一口气,抬手叩了叩厚重的实木门,等了大概半分钟,就在以为没人应答时,门打开了。
沈彧和平时在教室里那个穿着干净校服样子不同,这次他穿了件纯黑色的居家服,领口随意地开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休闲的衣服硬是被他穿出了几分禁欲的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