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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课铃声响完。
班主任走到沈彧身边问他,“今天周岁澜来了吗?”
沈彧说:“没有。”
七天,她已经七天没来了。
这种枯燥又无聊的日子,他都坚持了七天,她居然没有来。
班主任无奈的叹了口气,抱着教案离开了教室。
班主任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教室里就响起细碎的议论声,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在低声扑腾。
“又是周岁澜,她都快把旷课当家常便饭了吧?”前排的女生回头,用课本挡着嘴,眼神往沈彧的方向瞟了瞟,“我听说她有一次和隔壁职高的男生约架,把对方头都打破了,校霸可不是白叫的。”
旁边的男生立刻接话,声音压得更低:“何止啊,我小学就和她一个学校,她可真是个混不吝的。”
“她性格也挺奇怪的,和沈彧有的一拼。”有人轻笑一声,话里却带着明显的疏远,“不过沈彧是学霸,她是学渣,根本不是一路人。沈彧你可别和她走太近,免得被带坏,到时候连课都没法好好上了。”
最后这句话像是特意说给沈彧听的,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
沈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没有接话。
一个祭品而已,他只需要保证她活着就行,至于其他的,无伤大雅。
这般想着,忽然有个同学说:“今天江庭也没来!”
沈彧:“......”
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他缓缓抬起眼,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他俩怎么一起缺席了?该不会是一起逃课去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