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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办公室出来后,宁次面色凝重,转头便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他没有直接去她的病房,而是跳上大树,从外头监视起——了里头的情况——少女脸上,身上都被缠着纱布,脸色红润了些但身形却瘦削了不少,她正安慰着坐在床边抹泪的养父,一次次展露笑颜,扭头却在暗地里痛得龇牙咧嘴。
他眸子暗了暗,而后发动白眼,凌厉的目光往里头扫去,他的养父在木叶是有根可寻的普通老百姓,身上也有微弱查克拉正常流动着。但偏偏她身上却一团黑,什么也看不到。
她到底是什么人?
他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病房内的橘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往窗外看去,却一无所获,窗外树枝随风摇晃,树叶摩擦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她收回视线,没有多想。
宁次倒立在树枝上,双手交抱于胸前,思考了一会,才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往里一看,却见病房里多了两名暗部打扮的人,正在和病床上的橘茜交涉。
橘茜安抚着惊吓得直哆嗦的养父,一面冷静地答应了暗部的要求,下床后便跟着他们离去。
她的脚扭伤了,此刻拄着拐杖,有些艰难地跟在两名忍者身后,身形瘦弱,仿佛风一吹就倒。
宁次心中暗叫不妙,跳下大树,往医院里头赶,却恰好与他们擦肩而过。
少女仿佛不认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
甚至没有一刻的分神,就好像他不存在一般。
他愣怔地站在原地,回头看着瘦小的她站在两名身材高大的暗部中间,就好像犯下了不可饶恕罪名的犯人。
……
橘茜很冤枉。
自己莫名其妙一身伤,还被人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