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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在这里上你。”他掀起女人的旗袍下摆,露出底下被蕾丝内裤包裹的白臀。
见状,林瑜的情绪较之先前更加惊恐,身后这个德国男人显然是要来真的,他要剥夺她的清白。
“疯子!疯子!”林瑜用母语咒骂起来,这种情况下,什么礼仪教养都已被她通通抛掷脑后,“你不得好死!”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海因茨眉头微挑,勃起的阴茎已经将马裤顶出一个弧度。从她的语气以及神态,他判断她毫无疑问是在骂他。
他撕开她的内裤,将手探入她的下体,拨开阴唇揉捏她的花心。这并不是他平日的作风,以往疏解情欲的时候,面对那些娼妓,他从没为她们做过前戏。
阴蒂被抚摸的灭顶快感是林瑜从未体验过的,更何况男人用的是他常年握枪的那只手在抚摸她,那些薄茧随着他手的动作一起磨蹭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很快,她就招架不住快感,在他的手指下潮喷了。
这种身体的反应让林瑜羞愧至极,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淫荡——她正在做有辱门楣的事,即使是被迫的,也无法改变它真实发生的事实。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瑜儿,你要记住这句话。”恍惚间,父亲林敬山的话再度闪回在她脑中。
林瑜落下泪来,她自问此生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为何上天待她如此刻薄?为什么是她?她越想越委屈,很快她就哭得浑身发颤,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
她压抑的哭声让海因茨一时间感到无措以及些许烦躁,他将她转过身,逼她直视他。
“看着我,你很安全,我不杀你。”他低下头吻去她流下的眼泪,声音比先前柔和了几分。他知道她被吓坏了,但他并不打算停下。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睫,脸颊,最后是唇。
这是林瑜第一次接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无论她怎么推搡也推不开高大的日耳曼男人。他的吻极具侵略性,他的舌头勾缠起她的舌头与她交换唾液,她品尝到他口腔里烟草的味道。
在她窒息之前,海因茨停止了吻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将她打横抱起,像对待一件珍宝般将她放到床上。
“放松。”他的语气褪去平日的冷硬,他解开皮带,裤腰松垮地滑下一点,粗长灼热的阴茎已经在内里的深色军衬裤下蓄势待发了。
海因茨将阴茎从那里释放了出来,林瑜只是瞥了一眼那个准备贯穿她的粗长物什,便吓得差点晕过去。
“不行...进不来的。”她恐惧地摇着头,哭过后的声音沙哑异常。“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