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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看看艾迪,再看看我,然后他点头,将我拉进门里面。
“我叫昆汀。”红发的年轻人在进门的时候对我说。
“钧山,李钧山。”我跟着他进门,与艾迪草草挥手道别,然后看着厚重的大门重新又在我眼前合上。
“艾迪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进来?”我忍不住询问。
“因为这里面的事情都是机密,”昆汀已经松开了抓着我胳膊的手,他朝前走,我跟在他的后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我会被你们扣下来吗?”我问昆汀。
“这个就要看龙的心情了!”昆汀回头冲我笑了一下,他的眼睛微眯,透露出一种狐狸的狡黠。
“需要给我戴上眼罩头套之类的东西吗?免得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很好意地提醒。
昆汀“啊”了一声,然后他顿住脚步停下来。
“你说得对。”昆汀揽住我的肩膀,带着我转了个身,背对着基地更深处的场景。
他从兜里扯出一大团布条递给我,“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外人。”
我是第一个进来的外人,所以他们在此之前完全不设防。我接过昆汀手上的布条,反复重叠几次,绑在头上遮住眼睛。“下次你们就有经验了。”
昆汀抓着我的胳膊带我往前走,“可能除了你之外我们也不会再放别的人进来了。”
我的眼前是一片黑暗,但是我的心却因为这句话而微微亮了一下。这是某种微不足道的渴望被满足之后会有的正常反应,一种作为“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所会有的安全感。
我就这样蒙着眼睛走过长长的路,蒙着眼睛被带到龙的面前。
在最后一扇门打开的时候,我的听觉已经先视觉一步感知到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