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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满的耳朵开始发烫。
他没有停。
他继续抿着,像是在含一颗快要融化的糖。
这颗糖不是很甜,只有一股很淡的味道,像是呼吸本身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刚才咖啡店里喝过的香蕉奶昔的余味,很淡,几乎尝不出来。
但这颗糖带着一点点热,带着一点点潮湿,还有一点点颤,让他忍不住靠近,一下一下慢慢地沿着糖果粗糙的轮廓,慢慢地让糖果融化得细腻柔软。
他感受到孤爪研磨的手还抓着他的衣领,但力道变轻了。
天满想了想,他画过不少这类作品,他大概知道这种时候想要维持得久一些该做什么。
他轻轻地松开一瞬,他能感受到另一个呼吸立刻重重地深吸了一口,他认真地倾听着,在那口气结束的那一瞬,换了个角度又跟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他感受到孤爪研磨彻底松开了他的衣领,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扣进他的肩膀,隔着衬衫,有一点点刺。
那点刺痛混着纠缠的软,让他更不想停了。
他悄悄地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数到第一百下的时候,孤爪研磨用力推了推他。
天满睁开眼睛——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眼睛闭上的。
而他这才发现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正有点不爽地抬眼看他。
天满略过那双眼睛,低眉看向那双唇。
比刚才红了一点,看起来比刚才还要软。
天满忽然想起高级甜品店的果冻,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时候,表面会有一层薄薄的水汽,亮亮的,润润的,滑滑的。
他又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