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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
他们再一次同时说话。
“你说。”孤爪研磨蹭了蹭天满的指腹,低头莞尔一笑,“我想听你先说。”
“……”
天满没那么想说自己拿来凑数的话题,而低头紧紧盯着孤爪研磨,目光从暗金色的眼睛处开始下移。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刚刚的话啊。”
“我说什么了?我不记得了。”
“你刚刚说——”
天满抿起嘴,那两个字愣是烫嘴。
他倒不是因为未经人事而觉得羞涩,主要是有种即将到来的紧张,因为孤爪研磨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在此时此刻说出那两个字,他们就能在这里做那两个字。
他们在乌野的活动室接吻。
他们一个乌野的叛徒和一个音驹的走狗?
“不行不行不行。”纯血小乌鸦连说三遍,“在哪都不能在这里。”
孤爪研磨也觉得这里怪怪的,他还记得乌野的三年级前辈还在体育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那我们存档?”他摇晃十指相扣的手,征求伊吹天满的意见。
“存档。”天满猛猛点头,“出去再说。”
他们从乌野高中转战到了列夫摔跤桥下的河边,这里的空气很凉爽,重点是黑灯瞎火的,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