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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吹干头发,见小黑蹲在窗台上,随口问:“地藏王还有多久出关?”
小黑甩了甩尾巴:“不好说。”
曾小帆哀叹一声倒在沙发里,扯过抱枕闷在脸上。
“再这么阴阳两界连轴转,我怕是要比诡先一步魂飞魄散了。”
“这老登是不是想累死本王?”
小黑甩着尾巴跳上茶几,老白也揣着爪子蹲在沙发扶手上。
“我们不也是么。”小黑懒洋洋地舔着爪子。
老白也抱怨道:“卑职都累死了,今儿个还差点因公殉职。”
曾小帆猛地坐起来,抱枕从脸上滑落。
“你们是猫,累了还能趴窗台打盹,困了还能找地方睡觉。
我呢?我还得写报告、整理卷宗、应付凡间上级检查。”
“我容易么我?”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她瘫在沙发里,有种身体被掏空,进入贤者模式的即视感。
那身被封印得只剩百分之一的灵力,只能靠睡觉回血。
翌日,曾小帆顶着个大黑眼圈醒来。
她匆匆洗漱完毕,抓起包就夺门而出,终于在最后一刻踩着点冲进了单位大门。
来不及喘口气,便径直穿过忙碌的大厅,推开了档案室那扇熟悉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