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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洞外已是白茫茫一片。
新落的雪覆盖大地,掩去了昨夜的血路,连同那些横陈的尸首与悲伤,都被白色吞没。
李刃醒来,肋下的伤都已收口,只是拉扯间还有些痛。
他看了一眼缩在怀里的人儿,探了探她额温,确认无碍,便迅速弄熄了火堆,清理了痕迹。
“嗯?”
怀珠被他摇醒,身体如散架般,四肢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昨日惊惧,再加上漫长的情事,她的精神并没好多少。
“走。”
李刃牵起她,离开了山洞。
走了一炷香时间,怀珠察觉不对,这不是回他们暂居之所,更不是回岐山城的路。
“等等,”她停下脚步,用力想抽回手,“我们这是去哪儿?我要回去!”
那块宋危楼冒死送来的金册附玉牌,还在李府。
李刃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未松:“回去?回哪儿?”
“回李府,我的……”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几样东西。
是两人的路引,一些散碎银两,甚至还有那支镶着琉璃珠的眉笔。
“我有备好的马,”他眼神紧紧锁着她,“李府不能回。”
原本他也想在岐山待够半年,不过楚怀珠既要反,他就更改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