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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平常（第3页）
“小妤？”妈回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回过神来，跟上妈的步子。
“我刚才问你呢，”妈笑着说，“小段对你怎么样？我看那孩子挺不错的，有礼貌，人长得俊也踏实。你们……”
方妤心里清楚，她和段成越之间，早已不是朋友那般简单。
只是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少了一句明明白白的确认，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各种画面在脑海里挤作一团，乱得她太阳穴直跳。
“小妤？发什么呆呢？”
妈妈的声音轻轻把她拉回神。
方妤抬眼，撞进妈妈带着疑惑又满是关切的目光里，勉强扯出一抹笑。
“没什么，”她轻声道，“就是……最近有点累。”
“累就好好歇着，别总这么拼。”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心疼，“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方妤轻轻点头。
两人走进厨房，妈妈一边忙着准备晚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多半是段成越，是让她别太累，是些细碎又温暖的家常。
方妤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耳朵里听着，心里却半点没进。
她站在厨房门口，视线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那个方向。
那扇始终紧闭的房门。
饭菜的香气渐渐漫满整个屋子，妈将最后一道汤端上桌便回头朝她示意。
方妤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朝那间紧闭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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