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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望向泽,望向那些跪着的人们,望向那道横跨天际的彩虹。
“我们收下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从今天起,山海世界和这个世界,是永远的邻居。”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中午时分,送行的队伍在营地外排成长龙。
各族群的代表都来了。羽族的,石肤族的,还有一些苏弥从未见过的——浑身覆盖着苔藓的树人,皮肤如水波般流动的水灵,甚至还有几只毛茸茸的、像小悟远亲的小兽。
翎站在送行队伍最前面,面前是一个羽族的老妇人。
老妇人握着她的手,用生涩的通用语说:“孩子,谢谢你。谢谢你们。”
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是反握住老妇人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岩那边更热闹。一群石肤族的壮汉围着他,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一个满脸皱纹的老石匠挤到最前面,粗糙的大手按在岩肩上,瓮声瓮气地说:“小子,好样的!以后常来,教你打铁!”
岩咧嘴笑了,笑得眼眶泛红。
渊独自站在稍远处,望着那道彩虹出神。一个水灵族的少女飘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枚淡蓝色的鳞片。渊低头一看,那鳞片和他怀里的那枚家传鳞片几乎一模一样。
少女轻声说:“我们水灵族也有这个习俗。离家的孩子,都会带一枚母族的鳞片。你妈妈,一定很想你。”
渊愣住,随即握紧那枚鳞片,郑重地收进怀里。
曼和青蔓被一群孩子围住了。那些孩子有的长着翅膀,有的皮肤粗糙如岩石,但此刻都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喊着“姐姐唱歌”“姐姐再唱一首”。曼红着脸看向青蔓,青蔓笑着点头。
于是,曼轻声哼起一首这个世界的古老歌谣。那旋律是她这几天听那些孩子唱的,关于彩虹,关于希望,关于两个族群曾经在一起的日子。
孩子们跟着唱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
大人们也加入进来。羽族的,石肤族的,树人的,水灵的……不同的语言,不同的音调,却在同一个旋律里汇成一条河。
歌声飘荡在营地上空,飘向那道彩虹。
泽议长站在苏弥和雷烬面前,深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