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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理它。
苏弥站在转化器前,双手还按在核心晶石上。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眉心深处,那缕黑丝蛰伏了七天,此刻忽然微微一动。
一阵刺痛从眉心传来,像针扎。
她皱了皱眉,没有理会,只是将意识从晶体深处缓缓收回。那团被压制的黑色物质已经缩成拳头大小,悬浮在金色光芒中央,不再挣扎,只是缓缓旋转着,像一颗沉睡的种子。
她没有注意到,在意识收回的瞬间,那团黑色物质轻轻颤抖了一下,一缕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丝线,顺着乳白光芒悄悄攀附上来,融入了她的眉心。
刺痛消失了。
苏弥睁开眼,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营地。
后土和云翼还在研究那丛“鱼缸花”。墨瞳对着监测仪又哭又笑。十二个守御分院的学员横七竖八躺在草地上,有人打鼾,有人磨牙,有人梦里还在喊“稳住稳住”。
五人小组一个比一个狼狈,但都活着。
小悟被岩揉得毛都炸了,正用后腿蹬他的脸。
鹦鹉在喊:“救命啊!老祖宗要被撸秃了!”
苏弥嘴角扬起,笑着笑着,眼眶却微微发热。
雷烬走到她身边。
他的右臂依旧布满裂纹,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手腕,在阳光下泛着触目惊心的金红色。但他站得很稳,目光扫过营地,最后落在她脸上。
“成了?”他问。
苏弥点头:“成了。”
雷烬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那只布满裂纹的手,依旧有力,依旧温暖。
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