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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误会。”司机收起证件,“就是不小心走火了。”
那两名警员的态度转变之快,让白从安差点没反应过来。
刚才还厉声呵斥“放下武器”的执法者,在看清司机手中那枚黑色证件上的金色纹路后,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气势全无。
不仅立刻收起了记录仪,甚至还带着点讨好般地对着司机,以及那辆始终未打开车门的悬浮车,点头哈腰。
“原来是南宫家的内务,打扰了。”为首的警员赔着笑,“我们这就走。需要……需要帮忙清理一下现场吗?”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瘫软在车上的刘胖子。
“不必。”司机淡声拒绝,“请便。”
“是是是,收队,收队!”两名警员如蒙大赦,迅速钻回巡逻车,拉响警笛,掉头离开,速度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红蓝光芒远去,街道重新陷入昏暗和寂静,只剩下悬浮车周围弥漫的恶臭和金属烧熔的焦糊味。
白从安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肩膀的酸痛和手臂的麻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他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脉冲手枪,一种荒诞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这个世界,所谓的规则和法律,在绝对的权势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刘胖子眼睁睁看着最后的希望就这么溜走,脸上的狂喜僵住。
就在这时,那扇一直只开了一道缝隙的车窗,终于完全降了下来。
南宫霖的侧脸完全显露出来。
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有种雕塑般的俊美。
“枪,”他声音依旧是那种听不出情绪的平淡,“握稳了。”
白从安下意识地攥住了枪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