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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之城（35）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第2页）
“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吗！别杀了！别再杀了！”
他活了这么久，从一只中级的液态诡异，靠着自己的灵智一步步吞掉血玉进阶成S级诡异，从来都是他让别人体会死亡的恐惧。
又何曾想过自己会被人按着头，一遍遍地体验死亡、复活、再死亡的循环。
每一次被镰刃劈碎的瞬间，那种生命被撕裂的痛苦都无比清晰，一遍遍地刻进他的灵魂里。
饶是他再桀骜不驯，也被这无休止的死亡轮回给磨得彻底没了脾气。
可慕心凝握着镰刀的手连顿都没顿一下，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我说放过你了吗？”
镰刃再次落下，第七十四次击杀，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复活、击杀，再复活、再击杀。
剑血怪从崩溃求饶，到后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每次复活都只是麻木地站在原地，看着慕心凝的镰刀挥过来，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诡生，自己拼死拼活进阶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在这里被人当成泄愤的木桩，一遍又一遍地被砍死吗？他快要崩溃了。
直到第一百次，镰刃划破空气，将他的身体再次劈碎，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慕心凝终于收起了岁牙，没有再动死亡法典。
当剑血怪再次被复活，踉跄着跪在地上，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慕心凝时，浑身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他是真的怕了，哪怕他骨子里再桀骜，也扛不住这整整一百次的死亡轮回。
月下，她的眼睛如同星光，让他心生畏惧，他低着头，不敢看她。
只见慕心凝蹲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脸颊，语气平淡：“现在，愿意做我的宠物了吗？”
剑血怪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瞳里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狂傲，只剩下被磨平的顺从，还有藏在眼底深处，怎么都压不住的恐惧与委屈。
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还在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赤着的上身还沾着未干的粘液与尘土，狼狈得全然没了半分嚣张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