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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朱爷那两页纸的禁忌与喜好贯彻得滴水不漏。
何时奉茶、备膳、整理床铺,何时开窗通风、何时闭户静守,皆拿捏得恰到好处,无需朱爷多言。
朱爷也越发享受这种无需言语的服侍,看她的眼神,渐渐像在打量一件合手的器物。
其间,刀爷与佛爷都曾派人来请朱爷议事,皆被他以“一切交由你们,我要静养”为由回绝。
林柚通过【察言观色】看出,朱爷此行更像代表上头来“监工”,只关心结果,对过程毫无兴趣。
他只等七日试供期满,程二爷点头那笔交易,便可即刻返程复命,一刻不愿多留。
林柚乐得清闲。
朱爷是个标准的闭门客,除了偶尔让她磨墨、或听一曲静心琴音之外,大多时候只是看书、沉思、歇息,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
他睡下后,林柚也能稍作休息,盘算自己的计划。
直到第七日清晨。
这天,刀爷亲自来了,脸色不善,说要与朱爷单独商议回程安排。
林柚与侍奉刀爷的春月一同在稍远处静候。
她瞥向春月,心头一沉。
春月垂着头,颈间与腕上隐约可见青紫,即便敷了粉也难遮掩。
【春月见你是唯一一个安然无恙的,心中为你感到欢喜。】
林柚什么都没说。
她朝院内望了一眼,但【察言观色】有其限制,需见到对方面容方能发动。
约莫一炷香后,刀爷沉着脸大步走出,显然谈得不愉快。
春月赶忙跟上,经过林柚时,朝她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