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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喷雾的刺鼻气味还没散尽,第七隔离区的生物危害警报就撕裂了G2站点的沉闷。卡特猛地撞开安全门时,防护服的密封锁发出刺耳的嘶鸣,他看见三号培养舱的观察窗上正蜿蜒着暗红色的液体——那不是预设的营养基颜色。
全员紧急撤离!重复,这不是演习!通讯器里传来的声音突然被一阵湿滑的咀嚼声截断,紧接着是研究员艾米的尖叫,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喉咙里拽了出去。卡特的手指在紧急控制台的键盘上颤抖,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正以恐怖的速度变红,所有标记SCP-008样本的节点都在疯狂闪烁。
走廊尽头的防火门突然向内凹陷,金属扭曲的声响里混着骨头碎裂的脆响。卡特后退时撞翻了液氮罐,白雾喷涌中,他看见曾经的同事马库斯正用一种违背解剖学的姿势扭曲着身体,制服被暗褐色的液体浸透,脖颈处的皮肤像腐烂的树皮般剥落,露出下面泛着青灰色的肌肉组织。那双曾经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浑浊一片,只有当卡特的手电筒扫过时,才本能地转向光源的方向。
卡特用消防斧劈开紧急通道的锁,背后传来牙齿啃咬金属的刺耳声响。他顺着旋转楼梯狂奔,防护服的过滤系统开始发出警报,显示空气中存在异常蛋白质结构——这不可能,SCP-008明明不能通过空气传播。直到他跌进净化室,才发现左臂的防护服被划开了一道三厘米长的口子,一道暗红色的血痕正在皮肤表面蔓延。
净化室的应急灯忽明忽灭,卡特靠在消毒喷雾器上喘息,脑海里闪过SCP-008的档案内容。传染性100%,致死性100%,暴露后三小时出现症状。他低头看着那道伤口,指尖触到皮肤时已经开始发烫,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往血管里钻。
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震动,卡特抄起消防斧劈开检修口的栅栏。当他像壁虎般贴在管道内壁爬行时,下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某种液体滴落的声音,每一声都像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透过管道缝隙,他看见三个正围着倒在地上的研究员撕扯,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此刻只剩下机械的啃咬动作,断裂的手指从白大褂里垂下来,随着动作不规则地晃动。
还有活着的吗?这里是B区安全屋,重复,这里是B区安全屋。通讯器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卡特差点从管道里掉下去。他咬着牙爬出通风口,发现安全屋的虹膜锁已经失效,厚重的铅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红光。
安全屋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味。副主管里维拉瘫在墙角,左手死死按着右臂的伤口,制服被血浸透成深褐色。他看见卡特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恐惧淹没:它泄漏了......通风系统出了问题,那些样本......
SCP-500在哪?卡特打断他的话,手指在应急储物柜的密码盘上飞舞。根据站点 protocols,每个安全屋都应该储备至少一片用于极端情况的SCP-500。
里维拉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溅在胸前的徽章上:在......在三号抽屉,但只有一片......他的瞳孔开始扩散,说话的语速变得迟缓,我被......被戴维斯咬了......他变成那样......只用了十五分钟......
卡特打开抽屉时,金属盒反射的冷光刺痛了他的眼睛。那片橘红色的药片躺在无菌垫上,像一颗凝固的夕阳。就在这时,里维拉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颈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指甲开始变得乌黑。卡特抓起药片的瞬间,里维拉已经扑了过来,张开的嘴里淌着暗褐色的涎水。
消防斧劈开空气的风声和头骨碎裂的闷响同时响起。卡特拄着斧柄喘息,看着倒在地上的里维拉,对方的手指还在抽搐,眼睛却已经失去了任何神采。他低头看向自己左臂的伤口,那里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灼烧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心脏的位置。
通风系统突然重启,发出刺耳的轰鸣。卡特将SCP-500塞进嘴里,药片的苦涩瞬间麻痹了舌尖。他靠在金属柜上,感觉那股灼烧感像退潮般褪去,发黑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当他的体温计显示37.2℃时,安全屋的门被撞开了。
五个身影堵在门口,最前面的是穿着防化服的研究员艾米,她的面罩已经碎裂,半边脸的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挂着,露出下面蠕动的肌肉组织。卡特举起消防斧,却发现那些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它们的目光越过卡特,盯着他身后的应急灯,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咕噜声。
它们对活人的气息更敏感。卡特想起档案里的描述。他突然抓起桌上的应急灯掷向走廊尽头,光柱划过的瞬间,所有感染者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追了过去。他趁机冲出安全屋,沿着紧急通道的指示牌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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