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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也为什么一定要?”我又一次反问。
“他喜欢那个口味,总是要买来吃。你呢?”
“我只吃过那个味道,”我不看他,“当时有点想吃,就买了。如果你不跟我抢,买别的也无所谓。”
“这样啊……”他好似感叹,“性格好差。”
“多谢夸奖。”
我们继续向前。
“……那件事,能问吗?”他压低了声音,“我也要对我妈妈的安全负责。”
风吹过耳畔。
已经不下雨了,这个季节不该冷的。
“我前两天刚去查了她近五年的账单,都没问题,”我说,“除了赌之外,她没沾其他的。”
“奶奶去世后,就只能我来管。麻烦,但又没办法。一个是不让她再借再赌,一个是让她别随随便便不负责任地去死。”
“舅舅早就对她失望,一直劝我不用回到妈妈身边。忘了她,去东京念书。”
叹息。
“……可奶奶拉住了她这么多年,我怎么能松手啊。”
几分钟后,公园到了。
我面向他。
“这件事,我会告诉缘下阿姨的,”我说得慢,视线却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看向地面,声音放轻,“再给我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