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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燃暗道不妙,不敢多话,尾随他一路进了前厅。
“算了,”卫骁咬牙说了这样一句,“老子拼了!”
“啊?”
卫骁大剌剌坐下:“磨来磨去,那小狐狸就一句——太后赐的婚,他没办法——倒跟老子吐起苦水来。”
“圣人不帮吗?那咱怎么办?阿秀怎么办?”郭燃急了。且不说那是骁哥的媳妇,单说阿秀那么好的姑娘,怎么能嫁给那种人渣。
卫骁呵笑了下,看起来倒是不急:“不过这小狐狸一句劝我放手的话都没说,看样子,他打算想睁一只眼闭一眼,等着做那渔翁。”
郭燃:“啊?什么渔翁,圣人要抓鱼去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叫你小子多读书。”卫骁踹他一脚,“你嫂子喜欢读书人,别还跟个莽夫似的,遭人嫌弃。”
“人家都要嫁别人了,啧啧啧,还‘嫂子’。”
卫骁严肃了脸:“明儿让兄弟们收拾好家伙,后天,咱掳了人就回西北。”
文定宴的日子转眼到了。
秋风瑟瑟,满目萧索,自早上起那天儿就阴着,云层很低,压得人胸口喘不过气。
午后,陆菀枝被安排着梳妆打扮,今儿虽只是个小宴,可因是第一次见未来公婆,还需盛装出席才是。
陆菀枝心头不痛快,打早起便让画屏靠了边儿,只许晴思伺候。
礼服繁琐,一件件地往身上套,她麻木地伸着手臂,想到今后注定坎坷的命运,渐渐心不在焉。
一屋子沉寂,也同这天气一般压抑。
穿好里头的,晴思又往托盘里取外衫,却听“叮当”一声响,沉寂被打破。
衣裳取走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晴思茫然地朝地看去,见竟有一枚羊脂玉的环佩躺在花砖上,已是磕坏了一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