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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家主乃英国公,英国公之子为尚书令,尚书令三个儿子,一个在吏部任职,一个在户部任职,皆是一表人才,偏这第三个……
陆菀枝要嫁的这第三个,却是个风|流纨绔,扶不上墙的烂泥,为人行事素来荒唐至极。
如今六礼已过了三礼,再过几日便是文定宴,届时与赵家交换聘书,这婚事便是彻底定下了。
被这一提醒,陆菀枝悲愤盈怀,回头看了眼钱姑姑,对方正勾笑望着她,笑里头果然有着浓浓的得意味道。
她不得不承认,将来嫁入赵家,若没有钱姑姑秉太后为倚仗,那纨绔不知会如何磋磨折辱于她。
这枷锁,可不是她想解就能解的。
陆菀枝顿觉浑身寒凉,当下装作不懂那话里的意思,只回以一笑:“多谢姑姑提醒,那明日我得多玩些时候再回来。”
她转身推开门,外头清爽的风拂在脸上,吹不去额间的冷汗。
这辈子,大约是一定要被谁捏在掌心,再不得自由的了。反抗一遭,虽争得了出门的机会,她却更加的迷茫了。
长远来看,她的反抗也不过是徒劳罢了,反会惹怒对方,寻机再狠狠拿捏她。
一时之间,她忽然想跳进前头的翠萍池,溺死了算了。
陆菀枝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没去跳,只是提步往自己的锦茵馆回去。
一直候在聆恩斋门口的婢子,默默跟上。陆菀枝听见身后轻响的脚步,感觉像是脚链子拖在地上的声音。
这是她的贴身丫鬟画屏。
今早她说那句俗语的时候,只有画屏在侧,显而易见,这画屏是钱姑姑的人。
陆菀枝早知道,可知道又能如何,她连换个人伺候的权力都没有。
思索着自己的处境,她不知不觉穿过曲桥,走进对岸的水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