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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方的末尾,还画着一个丑丑的小人,旁边写着“赠阿九”三个字。
萧九思拿起那方青玉石砚,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残缺的边角,眼眶渐渐红了。
她想起萧衍病重时,躺在病榻上,拉着她的手,气若游丝:“阿九,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的。新政可以慢一点,别委屈了自己。”
她那时咬着牙,忍着泪,点头说:“我知道。”
可他走后,她却忘了他的话。
她变得越来越固执,越来越强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谏。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强,就能守住他留给她的江山,就能让所有人都不敢再欺负她。
可她忘了,没有他在身边,再强的江山,也只是一座冰冷的牢笼。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夜色一点点漫进书房。
萧九思坐在案前,手里握着那方残砚,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地落在纸上,晕开了“赠阿九”三个字。
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呢喃:“萧衍,我想你了。”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风,卷着远处的钟声,悠悠地飘进来,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靖安宫的灯,亮了一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沈望舒等人便接到了旨意,陛下召他们入宫议事。
他们以为,又要面对女帝的强硬,却没想到,萧九思看着他们,声音平静地说:“江南漕运改制,暂缓推行。诸位爱卿,有何良策,尽可说来。”
沈望舒等人愣住了,面面相觑,眼中皆是难以置信。
萧九思看着他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