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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又笑了,语调轻柔却瘆人,“嫡姐已经死了。”
“若我也没了的话,这世上去哪里再找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来代替呢。”
“经春,你说是不是?”蒲矜玉笑着反问她,与此同时,把瓷罐放到了台子上。
经春心里的恐慌和不安越来越重了,但蒲矜玉的话又挑不出任何的错漏,甚至是在变相用吴妈妈的那一番话来压人。
经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顿在原地走神。
直到蒲矜玉提醒,“你再磨蹭,夫君可要从书房出来了。”
她的余光已经扫到了书房那边的人影晃动。
经春回神,“…奴…奴婢这就给您上妆。”
蒲矜玉再也没有说话,她垂着眼,看不出情绪。
经春赶着梳妆的进度,没有再问她是不是因为吴妈妈的话至今心怀芥蒂,字里行间都带着刺。
晏池昀在处理镇抚司从刑部那边拿过来的卷宗,在他翻阅之时,旁边的侍卫禀告着查案的进度,同时提到南镇抚司最近动作频频。
“可要属下多番留意?”
男人翻着卷宗的手一顿,“不必管。”
南北镇抚司看似同属于一司,实则相互制衡对立。
“是。”
前些时日京城出现了一个神偷,悄无声息盗走了京城商首陆家的传家宝九连环,为此,陆家人悬赏重金召集了不少江湖人士,以及官府的人帮忙查找。
后来这九连环被倒卖进入京城最大的地下赌场,为了争夺此物,江湖人和官府的人居然动起手来,双方各有损伤。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地下赌场本来就不干净,顺着死伤的人查访,扯出不少积年的案子,这些案子犯事的人多数都是朝廷中人,十分棘手。
所以,这些时日,公务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