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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绕过珠帘,那玉幕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晃动之间明珠泛着光影闪烁,一直在沉默的女郎被光影晃闪得眼睫微动,这才仿佛如梦初醒般回神,她终于开口,“不、不必请郎中了。”
听到这句话的小丫鬟脚步停住,往后看来,经春担忧凑上前倒了一盏茶问,“小姐您真的没事吗?”
这两日京城实在太热了,虽然室内已经置放了冰块和风轮,但蒲矜玉的皮肉特别敏感。
这穿衣的料子再好也不顶用,别说是禁不得风吹日晒,天热一些就闷痱疮,她的皮肉白嫩,痱疮闷得多了看上去尤为触目惊心。
经春倒也给她用了一些膏药,但基本无济于事。
正因为蒲矜玉的肤色太白了,跟蒲挽歌有些差别,为了不叫人看出破绽,所以每日都得抹脂粉掩盖,才能确保不出错漏。
那脂粉反反复复地抹上去,她这痱疮好了又发,发了又好,没法断根,按照往年,要等入秋了,时气凉下来方才能缓解,可是现在才入夏,这一季还长着呢。
“奴婢给您端碗冰镇雪元子可好?”
见她脸色太差,经春尝试哄着她,这是蒲矜玉喜欢吃的,往日里,她委屈了,经春也会偷偷给她端一小碗来。
“你也下去吧。”蒲矜玉没回答吃不吃,抬眼看着她,“…我想自己静静。”
经春对上她的视线,总觉得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至于什么不太一样,说不上来。
往日里,蒲矜玉也不是没被吴妈妈骂过,但她极少如此沉默,尤其那眼神,简直可以称得上死寂,就好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经春还想说话劝慰,可蒲矜玉却已经阖上了眼睛。
见状,她只能出去了,“奴婢就在外面,您若有事,就唤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