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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年纪大了,说话也就直了些。
薛氏自嘲道:“我这人,性子软,做事又不圆滑。婆母曾经说过,我怕是难以掌家。从前我不信,如今我是信了。”
沈莺见她字字真诚,不由道:“没有谁是天生就会做事的,说不定夫人往后就会了。”
“我老了,这些事情,你们年轻人做就行。”薛氏是真的想明白了,与其为难自己,不如放手,“等晋礼回来,我就给你们把亲事办了。陛下也曾说过,无须非要守孝三年。这事,你看行不行?”
这话,是在询问沈莺的意思。
难得,薛氏开始在意沈莺的意见了。
“好。”沈莺想了想,重重点了下头。
那玉扳指,她也收下了。
薛氏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你愿意就行。去吧。不用陪我这个老婆子了。”
也不知何时,薛氏竟也将自己当成老婆子了,许是心境变了吧。
离开后,沈莺绕去了芙蕖院。
这一处院子,一直都有人在打扫,那满池塘的荷花还没有开,但是绿油油的荷叶长的正盛。
沈莺忽而就想起了从前的日子,她在芙蕖院里,算计着如何在京城寻个依靠,又悄摸将心思打在了魏晋礼的身上。
当初若非是她有意攀附,也不知魏晋礼会不会瞧上她。
兴许,也会的。
毕竟这人,好色的很!
这般想着,沈莺在水塘边坐下,静静的发了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