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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不舒服?”边疆的战事有些急,镇北将军已经是拿下了两座城池,将对方逼得太紧了。魏晋礼批复了公文,又拨了一批粮草去,既打了胜仗,则更需要激励。
如此想来,怕是距离他去和谈的时间也要近了。
沈莺翻着纸张,未曾抬头看他一眼,却是嘟囔着抱怨:“瞧你想的主意,我这处连个清闲也没有了。你明日就去与他们说清楚,不准来打搅我。”
“那些金银珠宝,不合你心意?”魏晋礼掀开了沈莺的被子,褪下了外衣,也钻了进去。
许是上次吐露过了心意,这人竟是厚着脸皮,每日要与她同住,还在只是和衣而睡,未曾有别的,否则沈莺定要拿起扫把将他打出去!
魏晋礼知晓此事一出,定有人过来烦扰她,可这些日子许多人跟他庆贺,他倒是也很开心,毕竟人人都在祝贺他往后就有媳妇了。
若是换做从前,那定是无人敢舞到他面前去,只是如今这消息是魏晋礼自己放出来的,那得知的人,也就能猜到他的心思。
谁承想,从前那冷着一张脸的煞神,竟是对一个小小的太医之女动了心?
奈何,魏府新丧,这亲事就要往后拖一拖。
但是皇帝恩慈,准允魏家先将亲事定下。
这也是魏晋礼今日在宫中,又特意与皇帝提了一嘴的事情。
“我算过了日子,三月初八是个好日子,那日我请媒人去李府提亲,这亲事也算是定下了。”魏晋礼将头靠在了沈莺的肩上,又半躺着身子,将她揽入了怀中。
怀中之人,如暖炉一般,温暖着他的躯体。
从前只觉得独自一人也挺好,但此刻魏晋礼只想长长久久的与眼前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