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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姐三年来接济江家的账目,皆是制酱所得,笔笔可查,一共是二百一十五两。”
红色小本用的是嫁妆纸,没想到却做了呈堂证供。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这些银子可抵得上庄户人家好几年的收成了!
“想不到江相公相貌堂堂,竟是个吃软饭的家伙啊!”
“就是,这江家真是田里的蚂蟥——吸血不眨眼啊,还好意思逼人家做妾,真是不要脸……”
江蓠最好面子,否则也不会骗着安遥将饭庄关了,美其名曰不舍她抛头露面,其实是不想大家知道安遥在挣钱养他。
此刻四周的碎骂就像嗜血揭皮的蚂蚁,让他瘫软在地。
搬走,他们能搬去哪?
县衙击鼓,那不是去未来丈家跟前自揭短处吗?
没想到对方看似柔弱,竟掐准了自己的死脉!
江母气得发抖,冲上前去就掐住了安遥的脖子。
事发突然,众人都傻了眼,呆愣片刻才冲上去拉人……
可江母就像发疯的野牛,越拉掐得越狠。
情急之下,婵儿举起一旁的心形石头将人砸晕,这手才终于松开,可安遥也没了气!
婵儿趴在安遥身上,使劲摇晃,哭得声嘶力竭,满院皆凄……
二里外,掌管京都尸源的义庄里,也有人在凄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