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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下她的是那个总是在宫中为她引路的女官,名叫金阁。
这次大宴,让她谋到了传菜的差事,一身簇新外袍子穿在身上,随着她的匆匆步履微动。
“沈司膳,陛下和太后打了好一阵的机锋,您进去殿里说话千万小心。”
太后娘娘当众着满朝文武的面敲打陛下,她入宫四五年都没听说过这等事情,胆子都要吓裂了。
说罢,金阁也后退一步小心打量了沈揣刀的周身。
“有些素淡了。”一对嵌了红玛瑙的包金花钿又被她摁在了沈揣刀的头上。
“多谢。”
“沈司膳客气了。”金阁抿嘴一笑,余光扫在了沈司膳下摆的裙斓上。
行云绵延,在灯下似金潮翻涌。
“沈司膳,您别忘了,您在维扬有家有业,是有人盼着您回去的。”
“我省得。”沈揣刀只说了这三个字,便随着传召的小太监去了。
穿着通袖大衫马面裙的女子拾阶而上,看着比寻常的女子高大许多,重重灯火映亮了她的脸庞,眉目飞扬,沉眸明颐,煌煌似画上神女。
沉迷珍馐如左慎全,此时也停箸看她,看她步履沉着,披光携风地要进到奉天殿内。
未听她自陈姓名,亦不曾见过她的容貌,偏偏,人们都知道她是谁。
沈氏,那个靠着一家酒楼声震江淮、名满天下的女子,那个得了太后封赏,被一道圣旨从维扬千里迢迢召进京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