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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述白紧紧搂着她,对一旁的司机点点头。
司机撑开伞跟上,但俩人的姿势让遮挡变得困难。
佟述白侧身,雨水很快打湿了他一侧的肩膀和头发,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
而他怀里的简冬青,身上干燥温暖,被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又恐惧的气息笼罩。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拥挤的街道上。
不知不觉间,简冬青抓着大衣布料的手指逐渐松开。
她很累,累得就着这样的姿势,在这个她此刻最应该保持警惕的男人怀里睡着。
佟述白低头,看着怀中小女儿毫无防备的睡颜,收紧了手臂。
中午,他就收到了简冬青班主任的投诉,说她今天一来就明目张胆在课上睡觉,破坏学习风气。
下午,他推迟了新工厂的考察,独自驱车来到一座深山里的疗养院。
穿过几乎无人走动的长廊,最终停在一间特殊护理病房门前。
推开门,他的生母安静的躺着。
曾经美丽温婉,最终在丈夫的羞辱和囚禁中,从三楼露台一跃而下。
没有死,变成了植物人。她已经这样躺了很多年,岁月似乎在她身上停滞。
佟述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妈,今年祭祖,我点了九炷香。”
“我从来不迷信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为自己的罪恶找个借口而已。”他停顿,回想当时的场景,“要是他还有知觉,大概在下面气得跳脚吧。”
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不过比起他,我确实更不是个东西。”